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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七拉根/巴拉七/AU】Sad Song(一)

是的我重发了一遍……
没有检查文档我的错

攻受无差,互攻,不开车
更新时间不固定,日更肯定没有,因为开学了很忙,会尽量多更
祝 阅读愉快


BGM-We the kings《Sad Song》 
 
一 
赵英博打开微博,发了九张照片,没有配词,只圈了帮他拍照的摄影师。 
照片里他坐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,直直看着某一个方向,神色里有与那些模糊的虚影格格不入又略微相似的茫然。 
微博很快提示有点赞和评论。赵英博打开消息通知,看了一眼与平时无甚大异的“啊啊啊”和赞美,给最早回复的三五个人点了赞回复了谢谢,就锁了屏。 
赵英博是个小网红,微博有接近一万的粉丝,里面不知道藏有多少僵尸号。他是个平面模特,还没到能上杂志的级别,但经常有网店请他去拍照。偶尔他也接一些私影,只是不靠这个养活自己,薪酬随心。 
今天他发的就是一个摄影师请他去拍的私照,据说是要表达什么囿于人群之中的孤独。 
囿不囿困赵英博不知道,他只自认为不是孤独的人。他也有非常好的朋友,也像普通男孩一样打游戏组队刷本,如果这种也算孤独他不知道还有谁是不孤独的人。 
“你要相信一个摄影师的眼力,”那个摄影师翻着相片,神神道道得就像很久以前拿着相机假装摄魂的巫祝,“如果你能够遇到一个对的人,在那时候再回头看你自己,就能看到那种孤独了。” 
赵英博做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表示被狗血到了,没有理会这个说法。他很快把这对话忘到脑后,回到家发完微博就洗洗睡了。 
但是人的大脑是会骗人的。有时候你以为你忘记了,但是它依然帮你好好保存着,在某一刻从你的潜意识里畅通无阻地跑出来,在梦里吓你一跳。 
赵英博向来不太做梦——各种意义上的,那天晚上却做了一个长长的的美梦。他似乎在和谁玩桌上足球,场景一转又是互相化奇怪的妆,有时候他拍着旁边人的大腿肆无忌惮地笑,有时候又只是两个人静静挨着玩手机。 
赵英博是笑醒的,他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会儿,然后坐起身。他回想起那个梦,笃定所有的场景里一定是一个人,那个人一定是他最好的朋友。 
他试图回想起那个人的脸,却一无所获。他把自己现实生活里的好友全部想了一遍,但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们都不是。 
一阵恐慌忽然攫取了赵英博的情绪。这种感觉就像站在高考考场外发现自己没带准考证一样,知道自己遗落了很重要的东西。他的心脏有一团连热水都会绕开的冷气。 
可赵英博明明不认识一个这样的朋友。只有他会回应赵英博幼稚的点,这样的朋友。 
大早上的伤春悲秋什么啊。赵英博揉了揉心口,嗤笑。他今天没有工作,于是又躺了回去睡回笼觉。这次他没有做梦。 
赵英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,他按亮手机屏幕,看到焦迈奇给他发来微信,叫他去喝酒。 
赵英博想起来似乎焦迈奇的女朋友最近在和焦迈奇吵架,可能是正式变成前女友了。 
焦迈奇是赵英博铁杆,在酒吧驻唱,女朋友当年觉得他很酷,现在又无法忍受收入不稳定,工作不体面。有些女孩子是被网上的鸡汤灌坏了,要男朋友能赚钱养家,也要他们能说走就走。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,扎克伯格要说走就走还得找保镖商量呢。 
焦迈奇轨迹相似的情史直接导致了赵英博日常恐婚,他给焦迈奇回了消息,下床翻冰箱把这这那那给放去加热,然后去刷牙洗脸。 
简单吃了个brunch,赵英博用手机功放了音乐,翻翻杂志消磨了下午的时间。晚饭没多吃,为了舍命陪君子的可能,虽然他感觉焦迈奇会对他手下留情。 
晚饭后的一个小时他花在了挑衣服上,他已经习惯了仔细地捯饬自己再上街,一个模特的专业素养。 
等他到达酒吧门口的时候,焦迈奇已经在等他了。即使是灯红酒绿的夜,焦迈奇依然扣着鸭舌帽,帽檐下露出一点黄色的发丝和黑色的发根。他今晚没有演出,简单的穿了一件卫衣,再加红色的棒球外套,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和球鞋。看起来就像刚上大学的新生。 
赵英博走过去,仗着自己多长的那几公分勾着焦迈奇的肩膀:“你不说烟酒伤嗓子吗?” 
“还不兴偶尔放纵一次啊。”焦迈奇正玩着手机,抬头看见是赵英博,把手机收回裤兜里,怼回去一句,又把赵英博那只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。 
赵英博撇了撇嘴角,转移了话题:“欸你穿成这样保安一会儿该查身份证儿啦。” 
焦迈奇没有回他话,径直转身向酒吧里走去。 
赵英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焦迈奇那个大小姐女朋友不会就是嫌他不成熟吧。 
赵英博仗着腿长几步追上焦迈奇,也没好意思再搭他肩膀揉他头发,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只好践行焦迈奇女朋友深信不疑的鸡汤——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,默默陪着焦迈奇走着。 
焦迈奇找了个卡座,赵英博知道他是体谅自己性格不太爱闹,特意远离了躁动的人群。 
酒保们和焦迈奇熟识,很快给他上了一杯杰克丹尼。赵英博想了想,要了一杯1664Rosé。焦迈奇嫌弃地看了赵英博一眼,没有说话。 
“看我干嘛,酒量不好咋地。”赵英博靠在椅背上。 
“赵英博儿,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喝1664玫瑰味儿的男的你知道吗。”焦迈奇嘬饮了一口他的威士忌。 
“我待会儿就红果百香果复古全部来一遍给你看。”赵英博笑起来。赵英博这个人,面无表情的时候神色是茫然的,带着一点并不明显的忧郁和冷漠,就像孑孑远立遥不可及的梦;但每每当他笑起来的时候,就能把别人对他所有的印象全部推翻,由内而外透出一股傻气。 
“你是不是彪。”焦迈奇嘀咕了一句。 
赵英博没听懂,但是他猜估计说的不是什么好话。他推了一把焦迈奇,问他今晚怎么不用唱歌。 
“今晚请了个阿卡贝拉团,我来打探情况,欣赏欣赏。”焦迈奇学着柯南的样子推一下眼镜。话音刚落,他狐疑地看向赵英博:“你不会以为我失恋了借酒浇愁吧?” 
赵英博“嘿嘿”一笑,摸了摸鼻子。 
“早就分了,没什么愁的。没饭吃更愁。”焦迈奇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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